<一>
我說:
生活上要懂得聆聽別人的偉大
你說你也很偉大啊
所以我靜靜地聽著你講過往的豐功偉業
靜靜的聽著 然後想起自己很多不偉大的點點滴滴
所以我偷偷的跑來這裡 用博客記錄自己不光彩的所有面貌
<二>
我的辦公室的上面總是傳來沖床聲
我把它數過和我的心跳聲竟然一致
太多的共鳴會有太多的不良後果
<一>
我說:
生活上要懂得聆聽別人的偉大
你說你也很偉大啊
所以我靜靜地聽著你講過往的豐功偉業
靜靜的聽著 然後想起自己很多不偉大的點點滴滴
所以我偷偷的跑來這裡 用博客記錄自己不光彩的所有面貌
<二>
我的辦公室的上面總是傳來沖床聲
我把它數過和我的心跳聲竟然一致
太多的共鳴會有太多的不良後果
<一>
文字有時候是會傷人的
當我在2010最後一天的QQ簽名處寫上:
<一年下來積了很多塵埃,今天記得洗心革面. 那些固執如愚公者,總是一塵不染,你們也就不用洗不用革了>
竟然有人看了會對號入座,並對我多加韃伐
唉 精簡的文字有時是誤會的製造機
<二>
阿亞說:賭是比煙酒更不好的東西
老蔡說:我只是玩玩,打發時間.一天輸贏也就幾十元而已.不會陷下去的.
某天老蔡跟我說他輸了幾百塊,再某天說輸了幾千塊,另某天又說輸了上萬塊.
上山烤肉,朋友一起到ktv唱歌時,他都可就地起賭.這樣的老蔡跟我說他不會陷下去.
你們信不信
在山里
你說走這條路 我說走那條路
我們都固執的不被對方說服
我也不是全然的固執
你只需告訴我
那樣一條路的終點是否有一座美麗的花園
我從法院回來
帶回包青天的乾涸的軀體一個
你問我法院哪裡掛著彎月兒
我在心底兒偷偷的笑了
我把包青天放在書桌前
我想著方 我用著法
要讓包老變出個月牙兒來
但它從來只高掛在遙遠的天邊 未曾到過人間
<一>
回來了
如果這里也算是一個家的話
那我真的是回來了 只是我不曉得會待多久
我曾好幾次的想要回來這裡
但忘了網址 忘了密碼
<這網址是我上星期跟永遠要的 這密碼是我不小心喝醉酒想起來的>
所以我在這裡了
那些被阿亞關在心底名字叫小惡魔的心情们
你們自由了 你們在這裡將得到釋放
你們再也不用每天在我的心底敲鑼打鼓 左衝右撞的折磨我
<二>
換了新手機
一些朋友的手機號碼被我關在舊手機里
它們能不能出獄 那就得靠緣份了
<三>
當我在QQ的簽名欄寫下:偶爾也要讓自己不完美
那是我太累 想放縱一下 如是而已
如是而已 沒有其他 你不要對號入座
<四>
開始試著玩股票
開始修經濟學 價值工程 群眾心理學
開始覺得生活沒有無聊這兩個字
昨天 中國聯通<又>打電話給我
我每次都只回應:我是中國移動的粉絲
我每月交給中國移動50元的基本費
從古老的時候到現在始終不變
今天 我被停機了
突然想念起聯通的營業員在電話里的甜美聲音
但想歸想我依然是不會背離中國移動
像中國移動這樣不尊重客戶的公司遇到阿亞這樣恨鐵不成鋼的人
我只能給它發出這樣的短信:
<真是沒水準的公司 對於長期的客戶要讓他停止呼出 也應先告知啊 再加油吧中國移動>
結果我的手機對我說它是一通無法發出的短信
我問它為什麼
它說停機中啦 笨阿亞
頭腦
生鏽中
一些朋友發來短信
我阿亞不回就是不回
雖然我在心里已回了千千萬萬遍
這氣 不關朋友
也不關上帝
這氣 卻<關>了阿亞的嘴巴
故事 沒有帶在身旁
也沒有在千里之外
在 關上嘴巴的那一刻
被釣起的那個霎那
那一條魚驚駭了
它看到了 釣魚者興奮的表情
燦爛的笑容以及純潔的眼神
不可能 不可能
在虐殺一個生命體時
人類不可能用這樣聖潔的姿態
這是我們魚類和其他動物苦苦擺脫不了的姿態啊
在我那個家庭里 我第一個去打了甲流疫苗
那個載我去打疫苗的的士師父說他不去打
我說你是第一類危險人物不為自己也要為別人去打 他還是回說不打
台灣許多地方已經推出打疫苗送禮物 我看了莞爾
我周遭的一些朋友也說不去打 這樣貌似我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
而不打的倒成了視死如歸者
一個貪生怕死的我
為了自己 為了家庭 為了朋友
在台灣開放全民打疫苗的第一天就飛回去打
壯哉 貪生怕死的阿亞
<一>
也許這個世界只會剩下一個人
當甲流橫行到極端時
Adrian Monk 你可能是唯一的幸存者
<二>
開始一天洗好多次手
開始用車鑰匙去按電梯的按鈕
開始爬樓梯時手不放在扶手上
開始了很多不應該的開始
當甲流還沒有橫行到極端時
阿亞你可能已成為Adrian Monk第二
<三>
話說回來
如果每個人都能像Adrian Monk那樣舉止怪異
那世衛及醫護人員也就不用捉襟見肘了